夏安暖的眸中带着唐爵所喜欢的恨。
总算不是之前的淡漠了。
好歹,他现在还可以在她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存在。
他一直相信着那一句没有爱哪里来恨的话。
暖暖会如此恨自己,定然还是在意自己的。
他拥着夏安暖,低声说着,“我不管你昨晚和傅君墨做了什么,你都只能是我的,你明白吗?”
夏安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所以,这就是他今天犯病的原因?
夏安暖怒极反笑,“唐爵,你当我是什么?”
“我爱人。”唐爵回答得很快,环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,“你只能是我的爱人,你明白吗?”
最后的那三个字就好似耳语般,他低声倾诉。
“暖暖,我说过我不在意的,你和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在意,你和别人有什么约定我不在意,你和什么人来往了我也不在意…但是你最后只能在我身边留着,你只能陪我终老。”
今天的唐爵异常的不正常。
“是不是宝宝和你说了什么?”夏安暖终究是抓住了重点,“唐爵…”
唐爵却是一把捂住了夏安暖的唇,嗓音柔软,唇角含笑,“暖暖,我病了。”
“你要是有病就去看病!你抱着我也没用!”夏安暖这一次是真的气急了,“你松开我!”
唐爵哪里肯松开夏安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