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晋渊却视而不见,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,片刻之后,他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优雅冷漠。
“下次,记住了,既然是出来卖的,就不要叫得好像被人强了一样,免得人误会。”
说完,陆晋渊便把门甩上,径直离开。
温宁听着那门关紧的声音,身体无助地滑落下去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一种劫后余生的不安稳,让她感到虚脱。
坐在地上休息了很久,温宁才把慢慢地平静了心情,刚刚被撞到的地方依旧很疼,可能已经青紫,而身上的其他地方…
温宁低头看了一眼,只觉得自己现在可怜透顶,她现在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扯成了几片碎布,也只是勉强的挂在身上罢了。
这样出去,不知道会不会又惹来什么麻烦。
温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在地上坐了一会儿,有人来打扫卫生,她这才好说歹说借了一套衣服,勉强地回了家。
一到家里,温宁立马跑进了浴室,她看着镜子里身体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红痕,打开热水死命地冲洗着,用力地搓着那些痕迹,像是要连同那些不堪的记忆一起清除似的。
不知道洗了多久,直到身上的皮肤都已经泛红,一碰就会有些微微的疼痛时,温宁才疲倦地走了出去。
过了一会儿,她的手机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