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梁雨晨气的大叫。
雷靳炎更是疼的咧开了嘴,脸上表情一度扭曲。
“怎么回事?”苏子诺听见声响转头,作势要走过来。
雷靳炎脸色陡然一变,大手抓着梁雨晨的头,强迫她和自己一起转头看着苏子诺,“没事,没事。”
“没事?”苏子诺看着他的表情,皱了下眉头。
雷靳炎咬着牙,强迫自己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我们真的没事,好好插花。”
苏子诺莫名其妙地点了下头。
两人松了口气,转身的瞬间梁雨晨立刻把针拔出来。
雷靳炎疼的险些晕厥,瞪大眼睛看着她,惊诧万分道:“你…你是不是想谋杀我?”
梁雨晨抓着针,一脸焦急,百口莫辩,“我是怕,怕药全都注射进去了。”
“药。”雷靳炎仿佛经受了一个又一个的晴天霹雳,他愣愣地看着针管里仅存的那一点试剂,忽然明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。
这一瞬间,不知道是思想作祟还是药剂真的开始起作用。
“我的手脚好像不听使唤了。”雷靳炎瞪大眼睛看着梁雨晨,“快想想办哈,鹅的嘴…”
抬手一摸,口水滴滴答答掉了下来。
嘴巴也是一点都不听使唤了。
“我马上想办法,我马上想!”梁雨晨急的满头薄汗,本来她们用肌肉松弛剂是想让战勋爵在苏子诺面前出洋相。
谁知道会演变成这样。
最糟糕的是,身后忽然响起苏子诺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