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诺没想逆风翻盘,她只是想着撑得再久一点,她拖着无力的身子往那颗草药爬去。使劲全身力气一把扯下紫苏,大口大嚼起来。
苦涩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阵泛起呕吐的冲动,但是她猛地一闭眼把嘴里的叶子咽下去。然后立刻捂住嘴,以防自己会吐出来。
胃里翻腾一阵没了感觉,她又重复刚才的动作。一颗紫苏去几乎被她撸的只剩下根,果然,凝血很快,连硬的像是石头的腹部终于一点一点放松。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脸颊,浑身开始一点点升温。
眼前终于清晰起来,苏子诺才撑着地面跌跌撞撞站起来。
这才发现上天还给她准备了另外一条路,这颗松树不是平白无故生长,这应该就是挖药的人,根据环境湿度峭壁条件,为了培养极的紫苏而特意种植,可能紫苏一直没有成活,最后都已经被放弃,但是当年的采药人留下的种子,却长出了一棵被人遗忘的顶级紫苏,还有掩盖在松树去根茎间的一条退路。
松树根部的岩石显然存在缝隙,被短暂的挖通,通往另外一侧比较缓的峭壁。
她撑着洞口去,慢慢地往前走。荆棘刺的浑身上下又是一道道伤口,不知道走了多久,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浑浑噩噩。
接下来的时间对苏子诺来说,她的记忆都不算清晰,她只知道为了活下去,她做了一切的事。
她中途走到了药农中途休息的废弃茅屋,她吞下那种挂在房顶不知道风干了多少年的熏肉,她找到了一件男人衣服,管不了他的主人是否在世,她制作了简单的陷阱,掐死无辜的野兔的时候,眼神估计自己看了都害怕。
她没得选,她希望糖糖活下去。
苏子诺是7天以后看到了村民的,而且见到村民的同一时间,苏子诺听到颓败的一声。
“苏子诺!”
是雷靳炎,雷靳炎在找她。
那个时候已经离开龙堡后崖很远的距离,但是雷靳炎的排查范围,已经扩大到这么大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