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勋爵拧起眉头,目光在他眉宇之间逡巡。忽然觉出几分熟悉感,明明在他看来哎嗨还是个孩子,但他的锐利和强硬已经超乎他的年纪。
他确实像是他们战家的孩子。
“可是…”岳思瑾话说到一半,被战家阁老凛冽的目光硬生生逼回去了。
哎嗨提起行李箱,“我累了,先去休息。”
话毕他毫不拖泥带水起身,战勋爵眼神一动。
终于明白这份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,是那位清洁工。
有一个女人平时不爱说话,常常一副畏瑟的模样。但她带刺时的样子,简直和哎嗨一模一样。
沉稳无息不见戾气,但是出手就直击要点,让人无转圜之力。
战勋爵揉了揉眉心,他都有些讶异自己会把哎嗨跟清洁工联系起来,战勋爵思绪再飘一下,脑海就掠过女人像是雪一样会化开的肌肤,低下头时露出颈部一截柔美而纤细的弧度。
战勋爵暮然停下思绪,眉心皱得更紧,已经回龙堡了,为什么想到得还是她。
安圣医院,苏子诺枯坐在走廊的座椅上。脸色憔悴不已,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。
她双手合十,放在额头处。眼眸中密布血丝,无言中透露出几分哀求。从来没有一次急求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,她甚至想要扒开急救室的门,自己冲进去。
没有消息,不知道医疗情况。这两点简直要把她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