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勋爵没吭声,明知她稍稍用力是想要拿回画纸。但他却丝毫没有放开手的意思,反而想要抓的更紧。
拗不过他,清洁工只好松开手,继续道:“她一直认为你的存在,能够让她勇敢的面对心脏病。”
战勋爵手掌的力气加重一分,捏的纸张褶皱不已。
“而且糖糖也确实做过那样的梦,我当时是突然想起来。”清洁工抿了抿唇:“但她确实很喜欢你,做过那样的梦,也画了这样的画。”
战勋爵眼底的锐利一点一点收回。
身在他战元帅的位置上,早就习惯了平凡人的崇拜、敬仰、称赞。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,让他觉得这样的崇拜,让他意识到责任与心疼。
他手指一点点紧缩,彻底把纸张一角收入手底。
忽然他抽出胸口的笔,刷刷刷几下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将画递给清洁工。
清洁工愣了下,又垂下头,双手接住画纸,像拿出来一样,她把画纸一点点细致地叠好,随后拿到桌洞里放下。
战勋爵注意到她的手在黑漆漆的桌洞里摸索了下,然后又顿住了。女人虽然背对着他,但她迟疑的时间已经让战勋爵猜出她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。
之前的快速反应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,那其他的疑点呢?
他转了转手腕,神色迅速恢复冷凝。此时清洁工也站了起来,她两只手交叉握着,显然手中心抓着什么紧要的东西。
“之前你问我为什么没有提供身份证。”清洁工打开双手,身份证平躺在她手心。她则是眼睛平静地望着战勋爵,“战元帅,就是我的身份。”
战勋爵却没有先看身份证,反而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。确信从女人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,他才垂落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