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对于凌桑的忌日的记忆其实并不多,每次想到母亲就会潜意识跳过去,苏家也根本不可能祭奠母亲。
所以这二十年以来,竟从来没有人祭奠过母亲。想到这里,苏子诺身在万千的祝福之后总给,心理不可控制的一片荒芜,手指不自觉蜷缩。
有人说死,是没有人记得了,才是真的死去,永远消失。
这二十年,有没有人想念过母亲?
她惨死后,孤零零的可能连一块墓碑都没有,无人祭奠,无人凭吊。
第406章 以为是爱情?破鞋都不是!
指甲陷入肉里,疼痛感才能刺激苏子诺不要失去理智。在这一片战勋爵哎嗨为她用心布置的天堂礼维持微笑。
“不舒服?”战勋爵走过来,指腹抹过她惨白如纸的脸颊。
苏子诺呷了口饮料,眼底却像是落荒而逃:“有点闷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随着她走出去,战勋爵的目光一点点沉下去。
周围的欢乐气息好像隔绝了苏子诺,她根本染不上分毫。
这半年多,苏子诺看起来是好了,当时让他心惊肉跳的反常很快消失了,苏子诺也越来越表现得之间的一切反常都没有发生。但是战勋爵却觉得,这半年多,苏子诺越来越远,愿得很快他就会抓不住。
相比于大厅里的灯光璀璨、人声鼎沸,花园里显得静谧而凄清。苏子诺深吸口气,望着星子点点,忍不住闭了闭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