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勋爵得意一笑,抬手抛糖给迎面而来的秦羽肆。秦羽肆稳稳接住,扫了眼雷靳炎的惨状,“雷少圣米伦卖艺成果斐然啊。”
“秦羽肆!”雷靳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。
好容易一众护士彻底走干净,三人坐在走廊上一起吃大白兔奶糖。过往的病人无一不以惊惧交加的眼神望着三人,怎么越看越像是精神病院偷溜出来的?
“别以为你之前在医院故意整我,我不知道。”战勋爵撕开一颗糖果,口气冷嗤。
当时是目光都在苏子诺身上,所以没有想到更多,事件结束稍微一复盘,就知道那天在医院,医生护士诡异的行为一定是某些人的手笔。
雷靳炎顶着一身的伤,顿时暴怒,“看看我们两个,谁比较惨。”
他诚心说这句话就是为了羞辱自己吧?
战勋爵挑眉,眼底滑过笑意,然后掏出两张请柬分别递给两人,“拿好,婚礼上的伴郎订下你们了。”
雷靳炎翻开请柬,眼神不屑。
求人就这命令的口气?
“伴郎是你说了就能算数的?”
战勋爵斜睨一眼他,话却是对着秦羽肆说的,“我看羽铭不会拒绝当伴郎。”
不等秦羽肆回答,雷靳炎收起请柬,“看在子诺的份上,我答应了。”
“婚礼是什么时候?”秦羽肆细看后收好请柬。
“一个月后。”
雷靳炎冷嗤道:“一个月后?我看你刚才故意算计我就是怕在婚礼上我比你还帅,抢了你的风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