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诺脸色沉了下来,“作为一个医生,婚姻、家庭乃至其他方面的成就,都不该成为他优秀的理由。一个杰出的医生,唯一的权衡标准是医术,在这方面我远远不如梁老师。身份比梁老师还要尊贵这样的话,我希望不论你们谁以后都不许这样说,学术医疗有深浅之分,但是,每一个人,不管是不是在圣米仑,都是平等的。”
苏子诺转头看向墙面,“把我的画像挂上去我不会同意,很快梁教授的画像就会修好…”
“师姐,换上你的画像吧。”突然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雨晨?”苏子诺看向梁雨晨:“你怎么也说这样的话?”
“师姐。”梁雨晨看着苏子诺,但是余光却一直看着苏子诺身后的那个高大清瘦身影,像是一直勾住某颗救命稻草,梁雨晨继续说:
“换上你的画像吧,其实,爸爸的画像一直挂在这里,我看着老是会想起他。”
“这,这样吗?”苏子诺皱眉,这一点苏子诺倒是没想到。
“对!…对,父亲已经过世了,他生前也喜欢安静,我想他也不希望我看到他的画像难过。”梁雨晨继续说。
这次保住了父亲的画像,那么下次呢?大家都是“好意”啊,什么都不是的父亲的画像,就要一次一次承受被毁掉的命运,甚至一次比一次严重,父亲…会痛的吧。
而且那个人是苏子诺,那个人是苏子诺,好过其他人,好过于心里没有父亲,也不是父亲徒弟的人。
“是啊,我们晨皇都说了。”其他的小护士一看有戏,就立刻把矛头转向了梁雨晨。
梁雨晨在圣米仑一向大大咧咧,平时跟她们相处,都是皇帝自居,还给她们封了这个妃子那个妃子,所以,这样的梁雨晨,怎么会因为父亲的画像被换掉这样的“小事”而心底带刺,有几个妃子给梁雨晨行了一个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