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诺知道躲了,不像狂犬病一样向他冲上来,战勋爵就知道她没事了。
“我真的没生病。”在被窝里的苏子诺很快试了试自己的体温,又压了压自己的脉搏,确认自己没事,在被子里闷闷的出声。
“我想照顾你。”
苏子诺顿时就在被子里不敢动了,这是什么鬼?
战勋爵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个不合时宜,但是低沉笃定的声音依然从黑暗中传开:“我想一直照顾你。”
不是她病了,是战勋爵病了吧,苏子诺顿时每个细胞都僵硬!
“我会给你时间适应,但是不会太久。”战勋爵给苏子诺拉好被子。
五分钟以后,苏子诺实在客串不了定海神针,浑身发抖的抱紧被子转了一个身:“我病了,脑子不清楚。”
苏子诺本来难过的脑袋要裂开,现在要逼着承认自己有病,苏子诺觉得大概自己是最悲催的病人了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苏子诺再次沉入睡眠的时候,冷汗不再泌出,不可遏制的颤抖也停了下来,苏子诺进入了梁靳西离世后第一个睡梦,而不是昏睡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苏子诺的房间已经没有了战勋爵。
苏子诺理所当然认为他已经离开了,但是让苏子诺没有想到的是,他不但没走,还和哎嗨一起在厨房里捣鼓着什么。
苏子诺被哎嗨的声音吵醒,穿着一双家居鞋从卧室里走出来,一出走廊,就看到哎嗨坐在桌子旁手里端着一个大碗在搅拌面粉,一边指挥战勋爵。
“妈咪说这么多面粉要放两个鸡蛋,你拿两个鸡蛋过来。”哎嗨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让战勋爵去拿鸡蛋。
男人脸色僵了僵,目光扫过苏子诺,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