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米伦学院的校规岂止这一条,而且每一条校规都相当严厉,轻则记过,重则退学,所以很少有人敢轻易的挑战校规,据传这校规也是梁靳西亲手制定。
这些规定让每一界入学的新生们都怨声载道,但是确实这么多年,每一个从圣米仑走出的学生都是精英,就算是苏艾米那样的毫无天资个性又无药可救的女人,从圣米仑走出去,也没有给医生这个职业丢太大的脸。
这些都是梁靳西的手笔,就像是他也刚刚经历了传染事件,而且亲自参与了抗体的分离培育,可是还是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圣米仑。
这就是国手风范,一生锐进,从不懈怠,只有有梁靳西这样的医学圣手,才有圣米仑现在的样子。
而梁靳西收的学生也是一个比一个精锐,每一个都在所在的领域无可忽略,尤其是薄悠羽…
说到薄悠羽,这次圣米仑解开封锁,却没有看到薄悠羽的影子,也没有传来半分动静,如果是平时,优雅周全的薄大小姐,一定会在这样的时刻准备好金贵又低调的礼物,不动声色的让人艳羡不已。
但是现在却没有任何消息,应该还是为了脸上的黑斑苦恼。
梁教授治校严谨,简单的欢迎会很快落幕,苏子诺也有有关于抗体后续需要请示梁教授,好半天才被人告知,刚才好像有人找梁教授,所以梁教授已经出去了。
苏子诺拿着资料,顺着指点一路找过去。
实验大楼的拐角里,簿伯山和梁靳西两人对立而战,脸上都是一片凝重严肃的神色。
“梁老,我今天为什么找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。”簿伯山扶手而立,面色沉重,原本雅达随性的样子,现在也有些颓废。
梁靳西笑呵呵的说道:“要喝茶到我的别墅去,有你最爱的信阳雾尖,你在美国一定喝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