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想妈咪,所以不会害怕,也不会孤单。”哎嗨嫩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哎嗨,哎嗨…”苏子诺扑到紧闭的门上。
上一次她一转身哎嗨就被带走的经历恍若再现,使劲的敲门,完全不顾自己的手再一次被牵引。
突然渗透着血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,苏子诺错愕的回过头,面对的是一双墨色冰冷,深不可测的的眸子。
“疼——”苏子诺皱着一张小脸。
“你还知道疼?”战勋爵把苏子诺的外套袖子一捋,浓稠的血液衬着苍白的肌肤几乎触目尽心,很快零落一些打在地板上。
“欲擒故纵?还是惩罚自己来混淆耳目?”男人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震怒。
战勋爵说的是,她故意隐藏伤口,为了让哎嗨免于惩戒。
但是苏子诺几乎反射性的响起,他认定是自己在薄悠羽受伤后,再次弄伤自己,来博人同情。
苏子诺挣了一下,没有力气从男人的手掌里抽回手,索性不做反抗,但是苏子诺仰起头,眼中倔强的光点比拒绝还让人刺痛:“我没有,薄悠羽的伤口才是你应该的,我的伤口跟战少无关,我不敢忘!”
战勋爵的剑眉几乎蓦然拧紧,大大的掌心骤然一顿,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瞬间拧断这个女人的手腕,但是战勋爵只是盯着苏子诺的鲜血淋漓的皓腕神色莫变。
“这是怎么了?爵少?少奶奶?”就在这时,秦嫂赶了上来,才得以看清地板上的血,下一秒脸色顿时煞白:“怎么这么多的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