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意探究你们的关系,我只是提出自己的建议,战家名声显赫,站勋爵在军部更是无可企及的战神,如果法院真的宣判小家伙的抚养权归苏小姐,以战勋爵的风格,不会做出不合时宜的举措。”
雷靳炎几步走了过来,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哎嗨的脑袋:“叫一声爸爸听听。”
“爸爸在叫谁。”哎嗨吧头扭到一边。
“爸爸在叫…”雷靳炎刚要接上去,发现了陷阱。
“好了,苏小姐只要避免这几天别让伤口碰到水,每三天换一次纱布就可以。”
李博明合上医药箱,简单叮嘱道。
苏子诺垂眸看了一眼处理好的伤口,其实就是绑了一圈绷带,不会影响到基本作息,只要穿长袖的话都根本不会有人发觉。苏子诺套上外套,她本来纤细,缠上一圈绷带也看不出什么,外套上掩饰掉了血迹与绷带,苏子诺除了看上去苍白,倒也看不到骇然的地方了。
“哎嗨,你怎么找来学校的?”苏子诺真有些后怕,蹲下身体问哎嗨。
一想到半夜一个萝卜头大的孩子,一个人在从龙堡赶到学校,穿过各色标本与骨骼林立的医学院教室找到自己,就觉得内心被揪紧。
“我看妈咪一直一直没有就来,就让忠叔送我到学校。”哎嗨很快回答。
“忠叔不肯那么晚送我出来,后来打电话给战二。”哎嗨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战勋爵,同意哎嗨来找自己?
苏子诺愣了一下,摸了摸哎嗨的脑袋:“我们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