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诺不知道在原地怔了多久,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战勋爵进来的时候,只能看到薄悠羽的指尖的斑斑血迹,她的伤口深可彻骨,他心急如焚抱着薄悠羽离开。
解释?无论解释什么都是一场笑话。
就像三个月前他冰冷通知自己离婚,勒令自己三个小时离开龙堡,她只能认栽。
苏子诺惨笑一下,起身去翻药柜里面的药物,惩戒也好,识相也罢,她要有命先活下去去。
苏子诺翻了翻药箱,暗暗皱了眉头。
她突然明白了苏艾米临走的时候,为什么会把药箱都拿走,因为整个医学教研教室别说是绷带,连创可贴都没有,而药材柜立仅存的药材,显然被人领走前特意“整理”过,大大小小的药草混在一起,早就没有了标识,明显的止血生肌的中药也已经被扫荡一空。。
苏子诺摆弄了一下,勉强找出几位还能用的药,但是连电都断了,教室光线昏暗,苏子诺想了想,蹲下身体一个接着一个的尝。
大多数药都是又苦又涩,苏子诺忍住想干呕的感觉,确定了药物后,干脆坐在地上用力咀嚼以后抹在自己伤口上。
额头徐徐渗透出汗意,她硬是忍住没吭声,头埋进膝盖里,忍了一段时间还没缓解下来。
好苦啊…苏子诺想。
苏子诺想起自己的兜里还有两颗糖,拨开一颗放在唇间,还是苦味绵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