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嗨继续说:“可爱的小奶狗,还有传说中的老狗逼。”
哎嗨看着雷靳炎说完老狗逼,雷靳炎的飞扬的神色立刻垮了下来,但是哎嗨根本不为所动,继而又威胁雷靳炎说:“你可不许对妈咪有非分之想!妈咪是我的,战二不可以占便宜你也不可以,尤其趁女人正伤心的时候做坏事是老狗逼才有的行为!”
雷靳炎英气的眉立刻皱起,被这小家伙一说差点气的吐血,眼见苏子诺迟迟不上车,他直接把车门打开走下去,对着司机说:“把这小屁孩送到龙堡去,让那群人严加看管!”
苏子诺迟疑的想要留下哎嗨,雷靳炎手指搭在她肩膀上,很大爷的说:“心里难受这事别一直憋在心里,容易得出病来,今天我陪你不醉不归。”
不醉不归,听起来倒真是痛快。
总有人说酒精可以麻醉一切伤痛,苏子诺从来不敢去试,因为她要保持百分之百的清醒,清醒到只要战勋爵回来她就可以听得到响动。
哪怕一年之内也不过少数两次,还是被老爷子逼迫着回来的,她仍然心里头满怀期待,想象成他是为了自己而来,为了哎嗨。
而如今似乎可以放下了,薄悠羽回来了这么久,她也确实应该借此梦醒一次。
临近傍晚,夕阳下落日倒映在玻璃上。
一个身姿优雅的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仅仅是微笑而已就足以引起窗外人的停驻,好似店内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
比女人更加亮丽的是同样优秀的男人,笔挺的西装包裹着流畅的肌肉线条,黑色诱人的瞳孔散发着阴寒的光芒,男人下颚线足够完美,身上任何地方都恰到好处,举手投足间也展现了良好的修养跟气场。
唯独欠缺在男人似乎对待这场约会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勋爵?”薄悠羽小声喊出男人的名字,几乎要等上几秒,男人才反应过来,脸上涌现几秒的不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