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就如同苏子诺做的那样,他也认为是苏子诺为了避免战勋爵被冲撞之后伤口加重。
于是梁靳西走上前去,打断了那‘一家三口’的‘其乐融融’。
“爵少,你的伤复原得还好吧?”
苏子诺一惊,这才发现自己和战勋爵的姿势多么亲密,她脸色微红,再也顾不上别的,急忙后退站起身来:“老师,您…”
话卡住了,苏子诺看到了后方的薄悠羽。
脸色瞬间变白,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一样,有些疼:“老师,您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?”梁靳西皱眉看着她:“是太累了吗,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“没事。”苏子诺勉强的笑了笑,一把抓过还在和战勋爵互相瞪眼的哎嗨:“只是昨晚有些没睡好。”
梁靳西点点头,倒也没多问:“作为医生首先要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健康,我先去整理一下,等会你来找我。”
苏子诺下意识的点点头,反应过来后正要张嘴说现在就可以去,但是梁靳西已经走了。
他一走,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,明明有好几个人,却没有人说话,死寂得仿佛针掉落在地都能听得清晰。
苏子诺几次想开口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解释吗?解释这只是一个误会,解释这只是怕战勋爵受伤?
她有什么立场?
苏子诺脸色越来越白,到了最后几乎变得透明,没有一丝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