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之后,池屿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。
左手手臂上还是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秦纾和池屿再次回到池屿外婆的墓地前。
池屿拉着秦纾的手,微微举起,脸上带着满足又温柔的笑。
“外婆,您以前老说我心眼子多。八百个心眼子都用在秦纾一个人身上了。”他朝虚空晃了晃他们交握的手,“您看,追人还是要有心眼子的。”
秦纾面色微红,耳尖莫名有些发烫。
她低声警告,“别对外婆说些有的没的啊!”
池屿老实了,只不过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很久都没停。
太早的离别积攒了太多了话,有些话是对外婆说的,有些是说给秦纾听到。
站在荒草地上,远处是城市光景。
恍恍惚惚间,池屿已经忘记了曾经是怎样生活的。
那些离开外婆、离开秦纾的日子里,他是怎样行尸走肉般长大的呢?
也许是太苦了,他不想再回忆。
但是好在,他又回到了秦纾和外婆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