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纾点头,颤抖着小口呼吸,“坚持一下小鱼,对不起。”
“姐姐。”池屿声音异常沙哑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说话。
“我在。”
写字楼前,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。
本就是上班时间,繁华地带人来人往。
出了这样的动乱,这一片很快就被围的水泄不通。
幸好附近的医院距离很近,救护车不一会就赶过来。
池屿痛得已经站不稳了,不得不把一大半的体重压在秦纾身上。
医护把他扶上担架,秦纾在一旁陪着。
王志学跟过去,脸色难看,“先陪池总去医院,这里还有我们,别担心。”
他身后就是被压在地上的易张。
有伤疤的那一边紧挨着地面,易张面容扭曲,被好几个人压着,动弹不得。
他紧紧盯着秦纾,见她看过来,露出一个得逞的狞笑。
明明是艳阳天,万物复苏的回暖日,秦纾觉得如坠冰窖。
背后的冷汗还在不停往外冒,池屿的闷哼声唤回她的注意力。
咬了咬唇,秦纾收回目光,跟着医护上了救护车。
伤口不大,但是很深。
为了防止感染的可能,必须要先消毒。
碘伏还有大片的沾血棉片被丢弃在医疗废物箱中,秦纾握着池屿的手。
好像和他有通感,死死拧着眉。
池屿没有去看医护怎么处理伤口的,他把脸埋在秦纾怀里。
死死压抑的闷哼时不时会溢出来。
到了医院急诊,包扎完伤口又做完一系列检查已经是几小时之后。
秦纾忙得焦头烂额,根本没时间有别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