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屿走过来低声询问,“没什么事吧?”
秦纾摇摇头。
大约是池屿的声音传到了听筒内,彭程吸了吸鼻子,“我没啥事,就是有点伤心,居然和你抱怨了。你去忙吧,我晚点会把她送回来,放心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不用安慰我,世界上的不完满多了去了。文静总有她自己的想法,谁也劝不动她。以后,你替我多多关照她吧。”隔着手机,那种落寞和寂寥秦纾都能深深感受到。
说完,彭程很快挂断电话。
秦纾收起手机看向池屿。
没有谁对谁错,有些棱角就是不能磨合。
文静是被彭程送回来的,她回来时池屿已经离开了。
除开微微肿起的眼睛,她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特意给她留了早点,见文静回来于是又重新加热一遍。
“花城特色,但是凉了,不知道加热之后还有没有刚出锅的好味道。”
“好吃。”文静咬了一口评价。
她像个没事人,但秦纾知道只不过是强撑而已。
“你和彭程说开了吗?”
“嗯。”似乎就是在等秦纾提起这个话题,“都结束了,他不会再来烦我了。”
“但是你看着很伤心啊。”秦纾碰了碰她红肿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