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池屿的日子,更不能想象池屿没有她会怎样。
“姐姐,这里的日出很好看,要一起等日出吗?”
见秦纾一直不说话,池屿转移开话题。
黑夜中,远方天际线不太明显。
秦纾默默回握住池屿的手,“好。”
这辆敞篷车不知道池屿是从哪里弄来的,幸好座位足够宽敞,两个人也不算拥挤别扭。
中途,秦纾给赵敏打电话报了平安,又发信息问问文静。
文静一直没回复,知道她和彭程在一起,秦纾倒也不担心。
他们相拥,在黑夜中汲取彼此的温暖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日出可以看?”秦纾有些困,靠在池屿胸口,“这里很偏僻诶,而且也不是景区吧。”
“小时候来过花城。”池屿低头,拨弄她的发丝。
“是被接走之后来的吗?”秦纾抬头问他。
“是。”从这个视角看秦纾,池屿喉结上下滚动,低声回答,“有次在幼儿园跟人打完架,一连好几天都不准出门。有个司机看我可怜,偷偷带我来这里看过日出。所以就记住了。”
“为什么和别人打架?”
池屿轻抚秦纾的动作稍顿,褪色的珍珠手链浮现在脑海里,池屿朝她笑笑,“过得太久,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秦纾没有再问。
她趴在池屿心口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,秦纾都没有再说话。
池屿低头去看她,发现她趴着睡着了。
静静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池屿去吻秦纾的额头。
小心翼翼换了个让秦纾更舒服的姿势,池屿再次凝望她。
认真得好像要把每一处都刻进脑海。
他摸摸秦纾的脸,用气声,像是在对秦纾说话,又像是对着虚空,低低说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