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静颇有些恋恋不舍地盯着男生的背影,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。
“你还看!”彭程不可思议,上上下下扫视她。气得不行,嘴巴张张合合,说又不敢说,最后只憋出句:“你这女人!”
姐妹活动就此作罢。
文静被彭程拉着先行离开,临走前,她还不忘回头对秦纾说:“小纾,保重。”
秦纾抿唇,看着文静被人拖出视线。
收回眼,她看向还未来得及脱下正装的池屿。
相顾无言,她拿起沙发的包,转身向外走。
还没走几步,手腕被人拉住。
力道很大,捏得她有些痛。
秦纾挣了挣,没挣脱开。
纠缠之间,他们已经出了酒吧大门。
震耳的音乐被留在身后,秦纾终于停下脚步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逆着酒吧的光,只能看见池屿含着水色的狐狸眼。
他声音有些低沉,无措又可怜,“为什么要找别人陪你喝酒?”
秦纾一哽,硬着头皮反驳他,“不然呢?让你陪我喝吗?”
“姐姐,我们还没分手,你不能这样。”池屿攥住她,强势地把她拉近自己。
就是因为他这句话,秦纾终于被点燃,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,“和分手了有什么区别?”
明知道他是因为忙工作,但她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冷落。
无解的难题中,秦纾罕见地被感性控制了情绪,“明明是你做错事,为什么不来哄我?为什么不来道歉?你惹我不开心,也不准我找乐子。池屿,你这样很自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