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易群眼角又蓄满泪水,“你知不知道上次在秦纾家看见的陌生男人是谁?是华阳集团董事长的儿子!亲儿子!唯一的儿子!”
余光见到易张也从病房中出来,她声音更加不受控制, “华阳啊,那是华阳!就算她不想捐,凭她男人的人脉能找不到配型吗?老公你再劝劝她吧,这已经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,海达还那么小,我不能没有他。”
“哎,”秦彬从包间里出来,“再找找别的路子吧,秦纾她从小主意正,如果真的不想帮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那是你的儿子,你要看着他被秦纾害死吗!”易群大喊一声,然后迅速挂断电话。
“哥。”她疲惫地看向易张,眼眶里有好多血丝。
易张走过来,把她揽进怀里,生硬地安慰: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愿意帮我们?明明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这么小的事情,为什么不愿意帮忙?”易群好像在自言自语,又好像是在向哥哥问话,“她们过得那么舒心,凭什么?凭什么她们过得那么好?”
易张拍拍她的背,眼神飘渺地看向虚空,额角的刀口有几分恐怖,“如果我们过不好,她们也不会好过的。”
这时,病房中临床的陪护出来,对两人说,“海达醒了,吵着要舅舅呢。”
周一,秦纾和赵敏都按照法定节假日去班,幸好,春节马上就要来了。
一年之中,打工人好歹有些盼头。
秦纾抽回来的那张旅行券派上用场,这个春节,她们三准备去温暖临海的花城过。
许久没有旅游,秦纾急需一次这样的旅行给自己放假。
文静总是到处跑,在哪里过节对她来说都一样,只要有人陪她就好。
赵敏就更不用说,自从离婚之后,她每年春节都是跟着两个孩子过。也没有多少亲戚要走动,更不用张罗年夜饭,累死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