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开灯?”
茶几上蝴蝶项链中间的钻石折射出暗淡的光芒。
心一沉,秦纾大概知道他做过的事情了。
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秦纾看过来,半张脸隐在黑暗中,但能清楚地看见眼中带着水花。
池屿不敢再装傻,一边伸手去拉她, 一边承认了, “是我。”
秦纾打开他伸来的手,直直看着池屿。
“是华阳的商业战略还是单纯针对吕星辰?”似是怕他没听懂,秦纾换了种说话, “这样说或许你会更明白,是你为了让吕星辰不得不联姻、不得不跟我分手,所以才针对他们公司吗?”
“……”
空气中只剩下秦纾轻微的喘息。
池屿一时之间没有回答。
秦纾扯住他的领口,湿热的气息悉数落在池屿脸上。
月光映出她有些颤抖的薄唇。
“说话!”她用力晃了晃, 带着迫切和最后的侥幸。
“……是。”池屿认下所有的不堪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秦纾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。
大概太生气, 秦纾完全没了理智。
她跨上池屿,把他压到沙发边,一只手抓着池屿的头发,迫使他微微抬头。
黑眸逼视池屿闪着水花的眼,颤声又问了一遍,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池屿咬住口腔内软肉,尽量不让说话声中带哭腔, 他伸手去擦秦纾脸上的泪,“对不起,本来是想过段时间向你坦白的。我只是太想被你拥有了,姐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秦纾咬着唇,发狠扇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