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几天没联系,想不到他们进展如此之快。
“断了啊, ”文静说得随意,“我还是有原则的,人这一生可以有很多炮友,但是不能同时有很多炮友。”
“你是对的……”秦纾对朋友的容忍度一向很高。更何况,享乐主义的文静能有这样的觉悟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
或许是急着约会,破天荒文静今天没闲扯,直奔主题:“你突然打电话给我干嘛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?”
文静没好气道:“可得了,你就是典型的有了男人忘了姐们。天天和你那帅弟弟腻在一起,我的牌子你多久没翻过了?”
“说我嘞,自己还不是一样。瞧瞧瞧瞧,现在是谁急着约会,连电话都不想多打。”
反正都是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
只不过这小半年秦纾变化真的很大,以前拌嘴总少点劲儿。现在不一样,现在闺蜜吵架好歹有来有往。
文静勾唇,“对,所以你还是说重点吧,我急着约会。”
秦纾一哽,也不再跟她抬杠,“就是问你春节什么时候回国?还是住我这吗?”
文静每年都会往家里寄钱,但是从不回家。
她父母不知道文静的联系方式,拿着女儿寄回来的钱,也心满意足,从没找过麻烦。
所以一到春节团圆时,文静就会跑到秦纾家住。
她不回家,并不代表她没有家。
只不过今年有些特殊,她们都有了变化。
秦纾不知道是否一切照旧。
“不回你家回谁家?”文静反问。
“行,但是我搬家了,等你回来看到这小区估计大吃一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