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过她的肩,让秦纾完全面对自己。
“不想捐就不捐。捐骨髓要吃药打针,身体是自己的,没有人可以逼你做决定。”池屿神情严肃,握着秦纾肩膀的手微微使力,“不要有道德负担,姐姐,这不是你的义务。”他加重语气,又重复一遍,“没有人能逼你。”
秦纾瞳孔动了下,聚焦到池屿脸上。
捂住肩上那只宽厚的手,她笑笑,只是觉得有些心寒。
明明是家人,她也是爷爷奶奶跟前长大的,他们为什么忍心这么对她。
似乎是看出秦纾眼中悲哀,池屿捧住她的脸,“姐姐,会有很多人爱你。”
眼睛酸了下,秦纾不说话,只是越过中控台,贴了贴池屿的额头,“嗯,会有很多爱。”
照例把秦纾送回家,赵敏照例留池屿在家吃饭,这次池屿破天荒答应了。
不算宽敞的家因为池屿的到来更显拥挤。
赵敏第一时间发现女儿情绪有异常。
等到秦纾去洗手间洗手时,她凑到池屿身边,“秦纾怎么了?你们吵架了?”
池屿不知道该不该跟阿姨坦白,嗯嗯啊啊一阵,挨到秦纾从洗手间出来,他就不用再接受盘问。
先前池屿送来很多高级食材,冻箱堆满了东西。
赵敏这几天变着花样做菜,一上称胖了许多。
看着饭桌上气氛还算和谐的两人,赵敏觉得他们没吵架。
那女儿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?
饭桌上放了碟厚切三文鱼,秦纾平日里最爱吃,但今天也就夹了两片,便再没动筷。
“小纾,要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赵敏夹了块可乐鸡翅到秦纾碗里。
秦纾捏捏脸颊肉,展示给妈妈看,“我最近胖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