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屿本来还在科普过瘦的坏处,见到针孔就不说话了,他包住秦纾的手肘,不敢去摸臂弯内侧。
“已经不痛了。”秦纾反手捏捏池屿的耳朵,宽慰道。
腰间搭着一只手,池屿埋在她颈窝。
“以后家里我做饭,一定要多吃点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听着兴致不高。
“天哪。”秦纾捂着嘴夸张叫唤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池屿抬头,四处张望了下,然后迷惑地看向秦纾。
“你知道小池师傅做的饭有多好吃吗?”秦纾已经换了姿势,她坐在沙发上,双腿搭在池屿身上。
池屿弯弯眼睛,倾身用额头碰了碰秦纾,“那你多吃。小池师傅什么都会,做饭超好吃,家务也能做很好,还可以赚好多钱,一款全自动家用好男人,不管怎样,你都不能丢掉他。”
听见池屿说‘丢掉’的字眼,秦纾心一软。
和池屿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因为童年而心疼池屿的感觉已经很少出现了。
但是现在,最酸软的地方又被击中。
“我又不傻,怎么会丢掉你。”
下一秒,秦纾被人抱起来。池屿把她抱到身上,压着她的背,让秦纾贴近自己。
胸腔紧贴,有力的心跳在一起共振。
“你不能丢掉我。”池屿又重复一遍。
秦纾抬眸看着高高的吊顶,还以为池屿是因为儿时的经历没有安全感。
拍拍他的头,秦纾轻缓地重复:“不会丢掉你。”
江对岸的写字楼亮起led屏,变幻的图景和文字映在秦纾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