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样的场景,年长的那位走过来,挡在易群身前。
“是啊,人家孩子都还在病床上躺着呢,你这是干什么,好好的打人做什么?”二号床陪床的男士也在打抱不平。
“妹子,你也会有生儿育女的那天,你现在就是在为自己积德啊。”
……
于是在这间病房,在某个冬日午后,秦纾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孤立无援。
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无力了,她想说点辩解的话,但是说什么又都是徒劳。
毕竟坏人她已经做了,谁又会听她的苦衷?
奶奶在易群身边,两个女人都在流泪。
爷爷站在窗边,根本没有转身往里面看。
秦彬在她身前,正在说一些大道理。
还有床上的孩子,他在哭闹,时不时指着秦纾来上那么几句不干净的话。
秦海达的病床边还有个高大的男人,他直起身,走到秦纾面前。
秦纾不认识他,但也知道来者不善。
男人留着寸头,下三白的眼睛又小又凶。
额角有一道蔓延到脑后的伤疤,皮肤黝黑又粗糙。
“你到底去不去抽血?”
他居高临下看着秦纾,“你要是不去抽血,打我妹的那巴掌我现在就要还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