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了刘鑫国和秦彬,秦纾从没觉得哪个词有这么恶心。
她没说话,静静等待秦彬的下文。
“最近还好吗?”秦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局促和陌生。
“好,高一过后一直很好。”秦纾毫不客气。
“这些年来,爸爸一直觉得很亏欠你和妈妈,所以一直在尽力补偿。你大学的学费,还有中间去香港交流的学费,都是爸爸凑齐的。”
秦纾不耐烦地皱起眉,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
“爸爸现在在医院。”秦彬说。
秦纾手一顿,第一反应是秦彬生病了。
“你能过来一趟吗?”脆弱的声音又问。
下意识向警局里看看,秦纾有些游移。
“不是我病了,爷爷他也在呢。”
听到爷爷,秦纾没有再犹豫,“地址,我现在过去。”
那边报了医院地址,秦纾关断电话就往警局里面跑。
“我家那边有点状况,我现在要去一趟医院,后面电话联系。”秦纾三言两语说完,边在手机上打车边往外走。
于是等池屿和林绮君聊完,推门看到的就是秦纾已经走远的背影。
地址是沙市最大的医院,前几年爷爷身体不少,秦纾跑医院跑得不少。
轻车熟路找到所在病房,推门一进去,秦纾傻了。
四人连排的病房中,靠窗的那个站着好些人。
病床上躺着的哪里是爷爷,分明是个小孩。
秦纾脑袋‘嗡’一声,一下就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