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银粉色的片状物被他拿出来。
秦纾震惊地看向他手心中静静躺着的东西,甚至还是草莓味的!!!
“你…”她看看那两东西,又抬头看看池屿,最后憋出来一句,“你觉得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”
‘罪证’被拿出来,秦纾刚才的猜想并不是毫无道理。
既然不是一厢情愿和自作多情,难堪自然被化解。
池屿三两下把东西塞回口袋,“其实我的原计划是,先和你去餐厅约会,然后把项链送给你。如果喝酒之后微醺上头,起码还有最后一层保险。”
话音落,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一个是觉得难为情,一个是觉得自己太坦诚。
“姐姐,”池屿不自禁咽了口唾沫,“我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,但没想过必须要今晚发生些什么。我只是怕情难自禁,所以……”
没说出口的话大家心照不宣,空气中浮沉在静静漂浮。
最后,秦纾推着池屿一边脸,让他别正对着自己。
略显生硬的声音响起,“至少现在还不行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池屿闭嘴了。
他把一直没送出去的首饰盒塞到秦纾手里,也不因为开荤请求被拒绝而气馁,“你快看看,我挑了很久才订的。”
这是这个专门做珠宝的奢牌,因为一路上的颠簸,所以盒子打开时项链吊坠没有老老实实平放在盒子中,相反,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甩在盒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