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很安静,池屿把外套脱了。
“先吃蛋糕还是先说话?”秦纾原以为今夜和池屿还有约,所以特意打扮一番,只可惜漂亮衣服还没派上用场,他们就回家了。
池屿在沙发边磨磨蹭蹭,从背影来看,他似乎是把什么东西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,然后又塞进裤口袋。
在自己家还偷偷摸摸,只定没憋什么好屁。
秦纾眯眼,盯着他看,在池屿转身时,却又若无其事移开眼。
池屿满脸凝重,堪称蜗牛速度踱步到秦纾身边。
他太高了,餐厅冷光一照下来,秦纾坐着仰头,都看不清池屿的脸。
有点烦躁,她声音冷冷:“干什么?”
池屿无比熟练,就像做了千百次,‘唰’一下单膝跪在秦纾身前。
没跪下的那条腿上、大腿根处,隔着衣物清晰露出一个小盒子的形状。
大约觉得不舒服,池屿把另一条腿也放下,变成双膝跪地。
秦纾受此大礼,不自在地动了下,想让他起来。
可池屿先牵住她的手,这个姿势看上去就像信徒在祈求神明原谅。
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池屿捧着秦纾的手,额头抵在她手上。
所有动作一瞬间停住,秦纾拇指抽动一下,她不耍性子了,“没事,你先起——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说自己是你男朋友了。”
秦纾张了张嘴,心说,男朋友是可以反复成为的吗?这还能有下次?
然而她只是挺直背脊,问:“真不会还是假不会?”
池屿抬起头,扬起的脸上带着纠结和挣扎,最后决定遵从内心,“假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