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纾心说,是啊,一台车可以买下她,另一台可以买下十个她。
虽然是这么想,但震惊很快就过去。
秦纾并不会因为伴侣家庭条件优渥就沾沾自喜,相反,因为潘婉茹,她现在对所谓‘豪门’大家长有种莫名的厌恶感。
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,在亲密关系中,她始终认为,对方拥有,不代表她拥有。
“为什么不回我信息?”缓过神来后,秦纾开始问责,俗称秋后算账。
刚准备发动超跑的池屿背脊僵直片刻,一半撒谎一半实话,“我刚才一直在开车。”
事实上,从家里开车到酒馆大约要半小时,而且中间总能有时间抽空回消息。
池屿不可能说,布加迪手续办完,终于从港城开到沙市了。而他为了在秦纾高中同学面前装逼,所以风驰电掣先去高速收费站外接车,然后再赶到市中心。
为了不迟到,池屿一路火花闪电,根本没有看手机的余地。
秦纾抱臂靠坐在真皮座椅上,没有说话。
池屿忐忑片刻,咬了下嘴唇,伸手去拉秦纾的手。
她躲开了。
两人都是一愣,就连秦纾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要躲开。
只是她又想起在餐坐上,彭程问她是不是着急走。想起坐在小花园里,电话那边机械女声拒绝的忙音。
还有池屿甚至都没有和她商量而宣示的主权。
二十五岁的秦纾,其实已经比很多同龄人要稳重了。
她情绪稳定,绝大多数时候都能保持清醒理智,很少把情绪发泄给别人。
和吕星辰谈恋爱那段时间,她是倾听者,是安抚者,唯独不是倾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