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她睡颜看了很久,目光幽深落在秦纾红润的嘴唇上,池屿没来由觉得有点渴。
跪在她身前,池屿心如擂鼓。
他伸手摸摸秦纾没被压住的耳朵,小小声唤她,“姐姐…”
秦纾没醒,只皱皱眉,把姿势换成了仰面躺着。
池屿往前跪了跪,闭上眼睛倾身向前,很虔诚地在她嘴唇上印下一吻。
呼吸交缠在一起,寂静中只有他的心跳在吵闹。
可能是做贼心虚,池屿捂住心口,怕心跳声吵到秦纾。
她嘴唇很软,湿湿润润,池屿轻轻贴了一下,到底是不敢再有其他动作。
浅尝辄止的吻,可是池屿真的、真的快要爆炸了。
他退开,看着女人恬静的面容。
又想起重逢时在人挤人的电梯里,四目相对,她眼里的不耐烦和莫名其妙简直快要溢出来。
池屿露出笑,痴缠地摸摸秦纾嘴唇。
没忍住,他又印下一个吻。
这次秦纾哼唧了一声,池屿生怕被抓包,吓得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他僵硬地远离,秦纾还没醒。
悄悄松口气,僵直的身体放松下来。
小痴汉撑着下巴,跪在秦纾旁边又看了一会。
他摸摸秦纾柔软的发顶。
傻笑几下,心想,我是她的。
秦纾一觉睡到自然醒,睁眼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脑子宕机片刻,昨夜的回忆悉数涌入脑海,她猛地坐起身。
这里是池屿的卧室,她昨晚睡在池屿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