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纾把脸埋在臂弯里,脑海中有烟花炸开。
小雪人的树枝小手好像在挥舞,为他们助兴。
池屿耐心看着她露出的上半张脸,只见,秦纾很轻很轻地点了两下头,然后把脸完全埋进手臂里,露出来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连呼吸都停滞片刻,池屿拍拍秦纾的发顶,没把鸵鸟姐姐强行拉出来。
“我去煮点红酒,姐姐再看一会就进来吧,阳台还是有点冷。”
秦纾‘嗯’了声,感受到旁边存在感极强的气息慢慢远去。
脑子里回味着他刚才老司机一般稳得不行的语气,秦纾偏头,露出一只眼,悄悄去瞥池屿。
一米九的大个子,正同手同脚走出房间。
又高又壮,动作还不协调,看起来更笨啦!
秦纾笑弯了眼睛,还以为池屿真那么淡定。
她捂着嘴,不敢发出声音,可别伤害了池屿的小小自尊心。
卧室门被人轻轻关上,秦纾收回眼,又去看那两个雪人。
心里被甜丝丝填满了。
她原本以为,和吕星辰分手以后,再也不会因为谁心动。
但是池屿出现得太突然,也太特别了。
把手放在胸膛处,有力的心跳不会说谎。
她也要更加坦诚。
池屿煮的红酒非常好喝,因为放的料多,所以品尝起来层次丰富。
两人酒量都不好,所以池屿特地煮了久一点,大部分酒精都挥发了,红酒并不醉人。
秦纾半靠在北极熊沙发上,投影仪正在放一部很适合圣诞节看的喜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