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已经超过了好感,她喜欢池屿。
但秦纾内敛,能讲出‘有好感’这种话,就已经用尽她所有的勇气。
病房里有一瞬间停滞,池屿听到心脏剧烈跳动。
“但是我对你的了解几乎都停在小时候,现在你的一切,我都不知道。我没法跟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人恋爱。”
她已经走到床边,撕开了退烧贴。
心跳稍微放缓,池屿配合地撩起头发,“如果你想,在你面前我的一切都可以是透明的。”
像有羽毛轻轻扫过秦纾心间,她完全相信池屿。
退烧贴冰冰凉凉,被秦纾妥帖地贴在池屿额上。
抽回的手被人拉住,池屿看着她,认真地说,“最多一个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个月之内,我一定会把你追到手。”
看他神气又臭屁的样子,好像秦纾已经是囊中之物。
秦纾捏住他的脸颊肉,杀他的威风,“对自己这么有自信?”
被人捏住脸,池屿说话吐字不清晰,咿咿呀呀,“嗯,因为我很爱你。”
眸色轻颤,秦纾松开他。
她感受到了,那份汹涌澎湃的爱意。
因为年轻,所以热烈,因为久远,所以沉重。
安静一会,秦纾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说,“你先睡一会,我帮你看着点滴。”
池屿没再说什么,点点头。
他们昨晚都没睡好,午后阳光像是有催眠的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