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秦纾姐姐吗?”
喝完水,他声音听起来好一些了,只是还是低哑。
秦纾心一软,帮他整理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,柔声说:“我是。”
池屿一瞬不瞬看着她,自言自语般说:“姐姐怎么会来美国,我是在做梦。”
秦纾牵起他的大手,覆在自己脸上,“是真的我。”
池屿的手很嫩,只是跟秦纾脸上的肌肤比起来还是算粗糙。
他痴缠地描摹秦纾每一个五官,最后大拇指压在她唇上。
秦纾被他弄得有点痒,但没躲开。
“是真的我。”她语气肯定重复一遍,“我要去给你拿温度计,你先放开我。”
池屿不肯,“你亲一下我,你就是真的秦纾姐姐。”
秦纾张了张嘴,哭笑不得,哪有病号这么无理取闹的。
“别闹了,要听话。”
池屿眼里的泪越蓄越多,眼神委委屈屈地看着秦纾,“你亲我一下嘛…”
他应该是真的不太清醒,眨巴眨巴狐狸眼,眼泪就顺着瘦削的脸颊滑落。
心里酸酸软软的,因为池屿,她的心软成一片。
秦纾还侧身坐在他身上,伸手帮他拭去眼泪,“鱼鱼不要哭。”
她抿起唇,撩开池屿额头上的碎发,轻轻柔柔在他滚烫的额间印上一个吻。
心如擂鼓,明明紧张得要死,但秦纾没有退回来,她用自己微凉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
“真的是我。”
池屿的眼睛里有片刻茫然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秦纾。
微凉的触感格外明显,真的是她。
他伸手,揽住她的细腰,稍一用力,两个人就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