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纾心里暖暖的,她知道文静真的很关心她。有这样一个朋友,虽然不在一起,但是文静心里永远有自己的一席之地,这种感觉真是太暖心了。
“我知道了,”秦纾有心,文静说的话她都听到心里去了。思绪清晰一大半,秦纾想到刚才的男声,反问:“那你今晚又是怎么回事?你谈恋爱没跟我说?”在此之前,她可从来没听文静说过她在日本的朋友。
“怎么可能!炮友而已啦,我都说了我是及时享乐派。”
秦纾想到还在国内的彭程。
因为和华阳的合作,秦纾和在华阳工作的彭程聊过几次,他开始自学日语了。
秦纾不该多嘴,但她还是说,“你知道彭程开始学日语了吗?”
那边沉默。
“他和我说了,等他真的学会了再说。”
“嗯,你在国外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她是文静的朋友,不是文静的父母,有的事情只能点到为止。
“我知道,你和池屿的事一定要时时跟我汇报啊,文军师随时恭候。”
嘴边勾出清清浅浅的笑,“好的,文军师晚安。”
电话挂断,秦纾坐在床边,窗帘被拉开,外面是一轮圆月。
她倒在床上,脸上是散不去的笑。
很久很久之后,床上的人依旧没有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