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朋友的私生活一般不做评价,只希望文静能保护好自己。
文静:“别管我了,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,最好是有天大的事。”
秦纾扭捏一瞬,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,“那个,池屿跟我表白了……”
“哦,”文静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!”
秦纾一手拿电话,另只手无聊转着自己的头发,“今晚,很突然跟我说的。”
“好小子好小子。”文静感叹声连连,“你没答应吧?大概还被吓跑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不是我没被吓……”秦纾一愣,想反驳,但转念一想,文静说的也没错。
“他跟你表白我一点都不意外,这小子,我看他是蓄谋已久。”
“啊?”
“你是超绝钝感力,不过我现在敢肯定,这小子打一开始接近你,就没什么好心。”
呼吸急促几分,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毕竟秦纾向来迟钝。
文静给她分析,“你想想,他虽然是刚从国外回来,不过以他那个咖位,有经纪人有助理,怎么就非要让你去医院接他,无非就是想多和你见面。还有,又是在直播间开屏,又是给你做提拉米苏。除非他在国外把脑子待坏了,不然他干嘛?做慈善啊?”
“而且,一定是你给他希望了,他才会突然跟你表白。”
“我没有吧……”秦纾无辜地辩解,她好像就是多关照池屿一点,其他也没什么?
“你有!你的纵容就是对他最好的肯定。如果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,根本就不会给我打这通电话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无感的追求者到底有多绝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