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纤细的手拿起那串手链。
这哪里是手链,只是一串劣质的珍珠发圈。
塑料珍珠上镀的珍珠涂层已经有点褪色了,白色珠子中间串着个粉色兔子。
稍微用力,露出中间的松紧线。
松紧线一看就是刚换的,很白很透明。
拿着手串的手微微颤抖,这分明是她小时候弄丢的小首饰。
为什么十多年后会出现在池屿家里?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床头?
心里像是有摇晃的汽水,一打开,甜腻的气泡水喷洒得到处都是。
她不敢深想,深怕是自己自作多情。
可是那一瞬间冲击而来的情感让她头皮发麻,裸露在外的肌肤爬满了鸡皮疙瘩。
她的心怦怦直跳,在房间里格外明显。
“姐姐!”一个喘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秦纾背对着房门,毫无防备被吓了一跳。
“啊!”她尖叫一声,吓得连手里的手链都抛起来了。
十多年过去,本来就是廉价塑料,这手链可是经不得一点磕碰。
她猛地转身,看见脸色煞白的池屿站在门口。
大概是洗澡洗到一半匆忙出来的,池屿没来得及穿上衣,含含糊糊穿上裤子围了个浴巾,上半身裸露在外,发梢和肌肤上还有没擦干的水。
接下来,就像是一个慢放的长镜头。
池屿死死盯着那一串手链,见它被秦纾丢出来,几个大跨步上前接住。
然而惯性没能让他止住脚步,他抓住手链,却直直扑向秦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