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温度慢慢攀升,热意浸润到四肢百骸。
连他的心都被捂热了。
他捧着牛奶杯,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这个杯子很精美,大概是秦纾的专用水杯。
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勾起。
这是对不熟邻居的待遇吗?
他怎么可能是姐姐不熟的邻居。
张叔,你不是职场老油条吗?怎么连糊弄话都听不出来?
秦纾在浴室收拾,把她先前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放好,还有一些贴身的内衣,确保浴室里什么敏感物品都没有。
做完这些,她把浴室里的暖风打开。
“你随时可以来洗了。”收拾好,她朝外面说。
池屿放下牛奶走过来,他只带了一条浴巾,其余东西都要用秦纾的。
浴室里还残留着一些热意和香味。
看着秦纾微微潮湿的发梢,池屿猜想她也是前不久洗完澡。
她站在浴室里,耐心地介绍花洒头怎么调节,还有他该用哪些洗护用品。
介绍完,秦纾就出去了。
走之前,还留下句,“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。”
关上浴室门,潮湿的气体黏黏糊糊地沾到池屿身上。
呼吸间,空气里有香味,是秦纾身上的味道。
他站着好半天没动。
开着暖黄的灯,眼前又蒙着一层雾气,看什么都是朦胧暧昧的。
浴室不算小,半开的帘子后面还有个浴缸。
秦纾很精致,嵌入式的柜子里放着很多大牌洗护用品。
她怕池屿直男分不清,特地把要用的到东西单独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