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我在等你。”
触电般的感觉从背脊瞬间蔓延到全身,秦纾背对着池屿沉默片刻。
他、到底是怎么想的?
秦纾谈过恋爱,有过追求者,再迟钝,也品出一丝不对味来。
不过她并不排斥池屿。
她甚至在别人面前摆烂般地说,‘池屿在她心里和别人就是不一样。’
池屿是在一步步侵略她吗?
不。
他们是共犯,她也在一点点纵容。
转过身,秦纾看向池屿。
他脸上还带着妆,今天试镜,应该是特意打扮过。
很帅。
是很符合她审美的帅。
“做什么?”她听见自己冷淡地开口问。
池屿松开她的衣摆,他有点驼背,所以不用太低头也能平视秦纾。
眼神好委屈,他说:“对不起姐姐,我上次不应该跟你耍脾气。”
他的求和像是特效药,瞬间把这些天秦纾心里的一些不对劲给治好了。
平行线不平行了,他们变成了弯弯绕绕的曲线,在坐标轴上纠缠在一起。
秦纾动了动握在门把手上的手,一颗心又回到了从前那样。
只是她对池屿有了些变化,她不能再自欺欺人,说自己对池屿的特别关照没有任何别的心思。
她也是有渴求的,只是念想埋得太深太深,以至于连她自己都被骗了。
她听见心脏在有力地跳动。
“没事,今天试镜还顺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