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小时候的池屿才会白白胖胖的。
可他却说,去了美国要硬逼着自己吃饭。
那么小的孩子,天天逼自己吃白人饭,秦纾觉得好心酸。
视线聚焦到池屿脸上,他的下颚线很明显,脸上没什么肉,紧致到有点瘦削。
秦纾用自己的筷子夹了颗芥末虾球到池屿碗里,“多吃点。”
池屿很快就吃了,他像个被人投喂了,开心到摇尾巴的小狐狸。
“姐姐,我以后还能来你家工作吗?”池屿腮帮子鼓鼓的,气氛很好,他纯良地笑着,心里却在想,趁着姐姐心疼劲儿还没过去,不如再得寸进尺一点。
“不可以。”
秦纾温声拒绝。
池屿:……
笑容僵硬在脸上。
秦纾没有解释为什么,她不想把和池屿的关系搞得太复杂。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就算没什么在别人看来也有层暧昧意思。心疼是一回事,感情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其实或多或少察觉到池屿的依恋,但她知道这只是童年时的记忆在做祟。
池屿是半个公众人物,她也是个单身闺女,更亲近,对谁都不好。
她说完这句话,池屿嘴角放平,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虾球。
看他这样,秦纾主动转移话题,问:“你下次试镜是什么时候?”
池屿没抬头,声音闷闷的,“下周三。”
“诶,我下周三也有个很重要的会。”
池屿抬起头,明知故问:“什么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