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奶奶指了指关着门的厨房,“在做饭。”
爷爷是妻管严,他给奶奶做了一辈子的饭,不仅如此,每个月的工资也要上交一大半给奶奶。
秦纾其实一直搞不明白,为什么爷爷奶奶这种相处模式,会教出秦彬那种性格。
不过长大之后,她倒是有点想通了。
虽说看着像慈父严母,但是其实不管是爷爷还是奶奶,对孩子都很溺爱。
从她小时候生病,爷爷还愿意带她躲起来吃冰淇淋就能看出,他们在教育上其实是很有问题的。
拉开推拉门,厨房里油烟机的声音很大,饭香味飘来,秦纾又关上厨房门。
“嗲嗲。”她用沙市土话叫爷爷。
八十多的老人迟一拍回头,“小纾回来了!”
爷爷的眼睛有些浑浊,头上零星几根头发也全部白了。
从前那个满头青发、骑着单车接送秦纾上下学的爷爷仿佛就在昨天。
秦纾眨眨眼,凑过去,锅里正炒着剥好皮的基围虾。
“我剥得干干净净,虾线全部都去掉了,待会多吃点。”
“好!好久没吃嗲嗲做的饭,今天一定多吃。”秦纾帮着爷爷从橱柜里拿出一些餐盘,把盛好的饭菜全部端上桌。
四个人,六个菜,可以说很丰盛了。
韭菜炒基围虾,基本上每次秦纾回家,爷爷都会做。
她尝了一口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“好吃吗?”爷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