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鑫国猛咳一声,听见这话,拿起笔筒就砸过去。
‘砰’地一声,名贵的钢笔四散开来。
笔筒碎裂在池屿脚边。
他一点都没躲,看着老头调笑:“还挺有劲儿,看来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刘鑫国捂着心口,颤抖着指着他:“我见你一面少活一年!”
“那我会多回来看看你,你死了我才安心。”
父子俩几乎每次见面都是这个画风,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位是仇人。
池屿从没想过要和刘鑫国好好相处,他恨不得刘鑫国能死在眼前,池屿才能安心。
别墅里很安静,楼上时不时传来的巨响让人心惊。
楼下,林绮君旁边的佣人担忧地跟她说:“太太,老爷会不会又被少爷气进icu?您要不去劝劝吧?”
林绮君仿佛没听见,她木然地喝茶,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声响。
这间别墅搓磨了她,也折断了池屿的翅膀。
她为什么要劝?她巴不得刘鑫国能被池屿气死。
此时的书房,刘鑫国确实要被儿子气死了。明知道每次见面都会折寿,他还是不得不把儿子叫回来。这几年他身体越来越差,华阳作为他一手创立起来的基业绝对不能落入外人手里。于是他只能指望这个唯一的儿子接班。
“我供你接受最好的教育,让你出国留学,你还不知感恩!”
“算了,我叫你回来不是为了和你吵架的。”他给自己顺气,颤颤巍巍吞下一颗药。
跌坐回椅子里,刘鑫国甩出一份企划书,“老张说你对东城区大商场的项目感兴趣?让他带着你练手,那种抛头露面的工作不要再做了。”
“行啊。”池屿拿起资料。
震惊于他的好说话,刘鑫国有些狐疑地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