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敏动作一顿,片刻又恢复如常,“想去就去,他们年纪大了,想让你回去看看也正常。”
赵敏从来没有阻碍过秦纾和父亲那边往来,甚至鼓励她多问候问候爷爷奶奶。
只不过,秦纾还是怕她介意,所以在做确切答复之前,她还是问了赵敏的意见。
“那好,”她在心里松了口气,“那我回答他们了。”
“好。”
结束短暂的对话,赵敏就去厨房做中饭。
秦纾在阳台给爷爷奶奶回电话,她放轻声音,尽量不让让赵敏听见。
时间约定在下周周六中午,她隐隐有些期待。
小时候,爷爷最爱秦纾,甚至谈得上溺爱。
一直到初中,爷爷雷打不动,每天都会来接秦纾上下学。
在那个别的小朋友手里只攥着几块钱,紧巴巴过日子的时候,秦纾就靠着爷爷的溺爱,实现了辣条、文具自由。
甚至某次秦纾生病,馋雪糕,爷爷都会带着她在小区偷吃。
老人的爱没有原则,但回想起来,这些没有原则的时刻,构成了秦纾童年幸福的来源之一。
实习后,秦纾拿到人生第一笔工资,除了给赵敏买大牌口红,剩下的钱就是给爷爷买了双老年鞋。
思绪收回,她又跑去厨房打下手。
高压锅掀开,里面是刚炖好的板栗鸡汤。
“好香。”秦纾凑近闻一闻,“待会要给池屿打包一份,他家没人做饭。”
赵敏正在炒生菜,闻言,“那你干脆打包回去和他一起吃,别让人家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