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屿扫了眼众人神色,打圆场地开口:“我还没有国内驾照。”
“哦~”前辈了然地长叹,“那你替秦纾喝了!大男人,这酒浓度这么低,你不是一杯倒吧?”
池屿是病人,还没见过谁给病人倒酒喝的。
秦纾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对方是前辈,又不好得罪。
她咬了咬牙,心想,大不了找代驾。
刚想站起来接下那杯酒,身边的人就快她一步。
池屿站起来,那身高还是很有压迫感的。
他长手一伸,从前辈手里拿过高脚杯,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微微低下头,看向劝酒的人。
他还是笑着的,但是狐狸眼里没有一丝笑意。
那笑容甚至有几分瘆人,直勾勾看着男前辈,“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前辈被他看得心里一紧,总觉得刚才一瞬间秦纾的乖弟弟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他尴尬地陪笑,连点好几下头,“好好好,好小子,帅。”然后几乎是跌坐回椅子里。
闹这么一出,大家再也不敢打趣秦纾和池屿了。
几个高情商的同事立马出来活跃气氛,很快小插曲就被揭过去。
秦纾已经吓死了,池屿坐下之后,她就立马凑过去,“你傻啊,我喝就好,你一个病人,怎么能喝酒。”
池屿靠在椅背上,身体微微倾斜向秦纾,他享受她的关心和体贴,这是他的特权。
“因为待会还想要姐姐带我回家,所以你不能喝酒。”
池屿指的明明就是,待会秦纾开车送他回家这件事。
可语序一调换,意思就全变了,留给人遐想的空间瞬间就多起来。
然而秦纾没有理会,她满脑子都是‘脑震荡患者喝酒没事吧?’、‘脑震荡喝酒会加重病情吗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