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!你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铁锅温度很高,牛排被煎出美拉德反应,外面起了一层棕褐色的酥壳。滋滋啦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肉香四溢,看的人想流口水。
文静踮脚趴在秦纾肩头,越过她看着锅里的肉。
纠结半天,她才小小声开口:“我们睡了。”
‘滋啦——’
秦纾把锅倾斜起来,正用铁勺舀起黄油一下一下往牛排上淋。
骤然听到文静的话,一个不小心溅了点油在手上。
“嘶——”她轻呼一声,但是没有在意伤口,而是直接问:“你说什么?”
身后哪里还有文静的影子,她早就跑得没边,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
拖鞋声响,文静拿着创口贴又跑回来。
“你别急,一会再说,先做饭。”
简单处理完伤口,另一个锅里的鸡肉焖饭也好了。
秦纾没再问,但是手里动作格外利索,三两下就把饭菜都端上桌。
利索的程度,让看惯了秦纾慢悠悠做饭的文静为之一振。
“说。”秦纾把筷子放在文静身边,仿佛那不是餐具,而是审讯用的刑具。
“就…昨天不是彭程生日吗,我们都喝醉了,然后就睡到一起了。”文静拌拌碗里的饭,低着头说。
“那今天呢?你逃他追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秦纾没有对一夜情发表任何看法,大家都是成年人,对自己负责就好。她更在意的是今天两人不明朗的形势。
“他今天早起,和我表白了,”文静碗里那块鸡肉都要被她戳成鸡丝了,“问我愿不愿意做她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