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纾点点头,扫了眼他手上的单据,“他怎么样?”
要不说刘助理能爬到特助的位置,且吕星辰周围的人来来往往,唯独他像铁打的,牢牢焊在特助的位置上。
刘助:“一两句话说不清楚,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池屿那一拳打得也很重,而且秦纾本来就想再找机会和吕星辰谈谈。
所以顺着刘助的话,秦纾跟他一起去了病房。
吕星辰休息的房间在另一边,刘助帮秦纾拉开门,自己没有跟着进去。
房间里静静的,吕星辰没有坐在床上,而是坐在沙发边,垂着头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见是秦纾来了,又垂下眼,偏头没有正视她。
秦纾在他对面那张椅子上坐下。
她见过太多次吕星辰意气风发的样子,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狼狈。
“对不起。”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内响起。
夕阳微沉,房间里没有开灯,此时显得很昏沉。
“你是该跟我说对不起,”看着吕星辰侧面的伤,秦纾到底没忍心说难听的话,不过该解释的,她必须要说:“之所以和你分手,完全是出于我个人的原因。你荒唐的揣测同时侮辱了我和池屿。”
吕星辰抹了把眼角,他始终偏着头,闻言也只是点点头,重复了句,“对不起。”
他怎么怎么可能怀疑秦纾出轨呢,只是他接受不了秦纾不爱他这件事罢了。
秦纾一向吃软不吃硬,看他这样,她掐了掐自己掌心,“我说真的,好聚好散吧,我们都向前看,不要再纠结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