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家庭情况秦纾并不了解,她以为池屿父亲把他接走,至少会管他。
“那你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国外?”
池屿半靠在病床上,语气轻松,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冰冷:“嗯。把我丢在美国,然后不闻不问。”
脑海中划过小池屿跟糯米团子一样白净的脸,一想到那么小那么可爱的池屿,一个人远渡重洋,去异国他乡生活,秦纾就有点于心不忍。
她不明白,既然不打算给予关心,为什么当时要把池屿带走?
至少他待在他外婆身边,是快乐的。
池屿看着秦纾紧蹙的眉头,又补充:“不管现在我回家啦,还和姐姐做了邻居,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秦纾弯起唇角,印象里池屿就一直是个嘴甜的小朋友,小时候就能把她外婆和赵敏哄得心花怒放。
“嗯,回来就好。”
看着那张单纯无害的脸,秦纾无端想起吕星辰那个荒诞的猜测。
他简直是疯了才会这么想,池屿对她来说,就是个重逢的邻居弟弟。他们都没说过几句话,也不知道吕星辰怎么会得出那种结论……
“手续已经办好了,我待会回去帮你拿换洗衣物。还有什么要带的东西,你列个单子给我。”病房门没关,葛东拿着缴费单从外面进来。
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秦纾很会看脸色地知道自己碍事了。
“我出去透口气,你们先聊。”说着,她起身,还贴心地关上房门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葛东扑到床边,“如实招来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吕星辰伤得怎么样?”
葛东:“就一点皮外伤,没你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