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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静的兴趣来得快去得更也快,如愿看到池屿的朋友圈之后,她再没闹腾。

只是出于好奇问了几个有关秦纾和池屿小时候的问题。

秦纾一边收拾桌面的垃圾,一边和文静闲扯。

很多大事她都不记得了,反倒记得一些细节。

比如自己去池屿外婆家的时候,丢过一串当时很喜欢的劣质珍珠橡皮筋。

比如池屿外婆煎的鸡蛋饼很好吃。

……

简单收拾完,文静的‘审问’也到了尾声。

谈话声停下来,电视里播放晚间新闻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明显。

主持人用专业的播音腔说:“国内著名房地产企业华阳集团首席执行官刘鑫国先生,于昨日晚间转出重症监护室,据了解,现已脱离生命危险……”

“彭程不是在华阳上班吗?”秦纾看到新闻,随口问了一嘴。

文静同样看到了这一则新闻,不过听到秦纾的问话她表情有点奇怪,“嗯,咋了?”

“没事,就是有点好奇,华阳最近股价不是暴跌,对彭程他们工作没影响吧?”

“我不清楚诶。”

秦纾扭头,看了一眼文静,对视的瞬间文静移开了眼。

她没再继续问。

人到底是群居动物。

脆弱的时候身边有个人,在心里上会有些安慰。

文静虽然闹腾,倒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话说。

但她什么都不用做,她陪在秦纾身边,对秦纾来说,本身就是一种安慰。

秦纾明天还要上班,所以早早就洗漱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