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阵!”姜早大声喝令。
顾北辰立刻扯断腕表砸向地面,陀飞轮零件迸裂成八卦阵。姜早趁机咬破他指尖,以血为墨在会议桌画出太乙救苦符。天花板应声裂开,藏在夹层的槐木人偶坠入符阵,人偶心口钉着的赫然是顾北辰的生辰八字。
"找死!"姜早碾碎人偶头颅,"待着别动,我去拆了那窝毒虫!"
对面写字楼37层,计算机主机轰鸣。
黑袍降头师的桃木剑刺入全息投影的顾北辰虚影,剑尖缠绕的黑雾翻涌:"顾氏嫡脉的生辰八字——"他癫狂大笑,"这回连阎王也救不了你!"
防爆玻璃轰然炸裂,姜早踏着桃木剑应声而入。犀角粉从她指缝洒落,在顾北辰的全息投影上灼出镇魂纹路:"又是扎小人,又是养蛊,你倒是与时俱进!"
降头师反手掷出佛牌,牌面嵌着的翡翠突然裂开,数百只蛊虫扑向姜早。她手持桃木剑,在虚空划出鎏金光弧——蛊虫撞上光幕的刹那化为一缕黑烟。
"你破不了我的蛊咒!"降头师割破手腕,血珠坠入佛牌。整栋大楼的电力系统突然过载,走廊应急灯染成血色,蛊虫像一张黑幕铺天盖地落下。
"蛊咒?"姜早突然轻笑,桃木剑在身前画了个逆反符,符咒瞬间化为巨大的黑洞,将蛊虫全部吞没,紧跟着铺天盖地的蛊虫从天而降,落在黑袍降头师的头顶,"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既然喜欢养蛊,那就让你和蛊为伴吧。”
降头师惨叫连连,姜早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:“说吧,谁雇你杀顾北辰的?说了我便帮你解脱。”
“我不知道,对方是,是通过暗网——”降头师被蛊虫逼到墙角,无数蛊虫往他身体里钻,他只能勉力护住头,“你放过我,我给你钱,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。”
“钱我不稀罕,我只想知道你雇的你。”姜早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角。